白不清多纳圈

咸鱼一隻。主角右向。人懶。卡黃小能手#我其實是個文藝寫手

深夜一輛嘉→金←瑞車。【上】

難受極了。

外面格瑞和嘉德羅斯仍在爭吵。謝天謝地他們還沒打起來。

金的燒退了不少,但還是在發著低燒。頭腦混混漲漲的,十分想喝水。

格瑞和嘉德羅斯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,但格瑞走進來時臉色發黑。手臂緊繃蓄力似乎隨時都能給嘉德羅斯來上一拳。
反觀嘉德羅斯就比較輕鬆了。懶懶散散得將大羅神通棍往肩上一扛,嘴角還帶著一絲弧度。
只是沒什麼感情。

金實在是不能思考了。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,只是模模糊糊感覺到兩人在他床邊坐下。柔軟床墊因人的重量陷下去,金想一旁偏了偏頭,想藉此來躲開捏痛他臉頰的手。

絕對是嘉德羅斯那個粗魯的自大狂…

金迷糊的想著,皺著眉頭嘴裡含糊的吐出幾個單詞似在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
這雙手收回去了。
然後另一只又貼了上來。

冰涼的指尖似乎能降低一些體溫。指尖冰涼,但掌心微熱。金不自覺將臉貼上去,企圖用這種方式來降低體溫。這個人將另一隻手也貼上來,輕微按揉太陽穴給金按摩。
金扯了把領口讓鎖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,後背的白色衣物被汗水打濕緊貼在皮膚上,衣服鬆垮垮的裹在身上勉強遮住臀部,白花花的兩條修長大腿露在外面。

他沒穿褲子。只穿了一條幼稚的鱷魚平角內褲。

金髮少年躺在床上,衣衫不整。因為髮梢而面色泛紅,半睜的湛藍眸子帶著水汽,眼裡一片迷茫。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在給少年按摩,冰涼的溫度讓他很舒服,喉間不自主冒出幾聲低吟。

唔嗯…

少年舒服得瞇起眼,用臉頰蹭了蹭這雙手,皺緊的眉也舒展了幾分。

他閉著眼沒看見,旁邊的嘉德羅斯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銀髮男子在聽聞金的低吟后呼吸明顯一滯,身子僵了幾秒,眼底越發晦暗。

他還記得格瑞剛才打開他的手不讓他捏渣渣臉的仇。

於是他滿帶著惡意開口,臉上的表情滿是嘲諷意味。

“格瑞,你這就勃起啦?”

嘉德羅斯走到床的另一邊,伸出手描繪金的唇形。惡趣味將本來是淺粉的嘴唇玩到泛紅並隱隱有了破皮的意味,忽略格瑞冷到快要實質化的警告眼神,將手指伸入金的口腔里去玩弄那條舌頭。

“嗚噶德沃斯…”

金被突然闖入的手指一驚,腦內混沌褪去幾分大腦恢復了些許清明。他道出這人名字,卻因含住手指發音變得含混。他想惡狠狠得給口腔內的手指來上一口,可渾身使不上勁導致這惡狠狠的一咬變得像是撒嬌般的輕磨,除了給對方帶來點癢意外沒有任何作用。

其實有也說不定。

你不覺得這像是挑逗…或者說是邀請嗎?

至少嘉德羅斯是這樣認為。

他利落的掀起金的衣物,伸手想去捏人淺茶色乳頭。

有人動作比他更快。

格瑞的力道大的似乎能捏碎人手腕。嘉德羅斯挑起半邊眉頭慢條斯理一個一個掰開格瑞的手指。

“剛才不是都達成協議了嗎……看見渣渣這幅不知防備的樣子。你不是早就忍不住了嗎。
“忍不住就別忍了。”

嘉德羅斯惡意瞥了眼格瑞已經勃起的下身。

“金還在發燒!”
格瑞臉上陰沉。

“運動運動給他降溫唄。”
“你不做,我做?”
“你也不會在這打起來吧…?我現在也沒興致跟你打。”

嘉德羅斯手指在金奶頭打圈。沾有金唾液的手指將乳頭打濕牽出幾根銀絲。乳頭禁不起玩弄已經發紅挺立,濕漉漉的紅腫著顯得格外色情。

-也是因為某人故意掐了一把。

“你真的不來嗎…?”
嘉德羅斯假好心的問了一句。

格瑞用行動回答了他。

格瑞脫下了那條深綠的鱷魚內褲。不同於嘉德羅斯的粗暴,他的動作十分輕柔。看見金乳頭上嘉德羅斯的傑作,格瑞蹙了眉沉聲警告。

“別弄疼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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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啦!
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
應該會有後續。
應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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